然不打算就此打住,只见他举着鼎,往前又走了三步,才将大鼎放下,其声音之重,让所有人都心惊不已。
“使者,以为如何?”秦王再次问司马浅。这一次,他的表情更加戏谑。
司马浅是何人?他帮助赵国走南闯北舌战群儒的时候,秦王荡还不过是个孔武有力的少年罢了。很快他就稳住了情绪,对秦王荡说到:“秦国人才济济,可喜可贺。”
“使者可能不知,其实还有一人,比之他们两人更加厉害,使者知否?”
“小使不知。”
“不知亦不稀奇,因为此人,正是寡人。”秦王说到,“若是使者不信,寡人可做给使者看看。”说着,他就要去举鼎。
秦国诸人见秦王亲自上场,赶紧苦苦劝阻。虽然他们早就见识过秦王的力气,比之乌获和任鄙还要厉害,但是谁还没有一个失手的时候,万一失手,丢了秦国的脸面还在其次,要是因此受了伤,就麻烦了。
秦王见这么多人劝自己,也就放下了心思,看着司马浅,趾高气扬的说到:“汝赵国,趁我秦楚交战之际,夺我土地,占我城池。以我秦国士卒之勇武,大臣之韬略,本就该出兵北上,夺回失去之物。”
“奈何先王薨逝,举国哀悼,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