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确定,楚军会从哪里渡河,秦国人总不能封锁整个河面吧?
拥护甘茂的将领们,和魏章、司马错两人吵吵嚷嚷,整个大帐显得特别嘈杂。而大营之外得空地上,巫祝们围绕着篝火,跳着只有他们清楚的舞蹈,围观的士卒们虽然不知道他们早就耳熟能详的神祇们如何和这些巫祝沟通,但是没有人会怀疑,或许这一刻的秦国,真的需要向这些大神们祈祷,保佑秦国大难得过,“克剂楚师,且复略我边城”。
帐内的争吵,帐外的喧嚣,都让秦王驷头痛不已。他本是极为自负之人,对于群臣的劝谏和建议,从不盲从和听信,而是自有一番计较。不过,总有一两个人的话,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这个人,此刻却不在左右。
正当所有人都没有停止的意思时,一骑快马驰入营内,秦国士卒们无不纷纷注目,不知道此时此刻,还会有什么糟糕的消息传来。
快马在营帐之外停下,传令兵跪拜在地,大声喝道:“严君军情奏报!”
秦王驷打起精神,从宦人手中一把夺过奏报,快速浏览了一遍,整个营帐之中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全都盯着秦王驷。其实他们也清楚,此刻的争论,只不过是为了这一封来自千里之外的军情奏报,最后秦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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