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抓不住洗牌期之前的这短暂的平静,那么赵国再要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改革,就不会如此顺利了。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坐视秦国对巴蜀进行吞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秦国一边对韩国停战,一边还不让他发泄怒火。至少这是赵国现在无法做到的。而赵雍的这一串的行为,让魏国嗅到了危险,魏王嗣不断的要求秦国加强对赵国的制约,甚至不惜将曲沃这个地方送给秦国,让秦军可以通过轵关陉直接面对赵国防守的温邑和野王。而秦王也是土地该收还是收,但是制约赵国却未见出兵。因为赵国获得了温邑、野王这两个桥头堡,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出兵的路线,而楚国若是也在此刻攻打武关,那对于正在进行吞并巴蜀来说的秦国将是非常不利的。这一点秦国一点都不傻。
魏王嗣见秦国收了东西还不帮忙,着实跳脚大骂,不但将田需打入大牢,还通过田文进一步加强了和齐国的联系,怂恿齐国出兵赵国。而已经被公孙衍说动的齐王,正准备出兵高密的时候,燕国传来了燕王禅让子之的消息。于是立刻按下兵马,准备观察一阵再做计较。
风云变幻的战国形势,即将爆发出最炽烈的火花,而已经走到了各国前面的赵国,也面临着新的选择。
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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