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难道您真的希望见到赵国的基业,毁于一干鼠目宗室之手吗?”
空气静的可怕,只有一脸激动的肥义,和平静温润的赵雍。
“先生,当年学生自九门而还,深觉赵国处境堪忧,内部党争不断,外部诸侯窥视,内外交困,忧心忡忡。是以决定改革赵国内政,才使得赵国外拒中山,内平三胡,如今倏然有七年了。”
“七年之内,孤推动编民入册,查没隐田,实行军屯,奖励耕战,约束商人,种种举措,以致国内人口户数不断增长,粮食产量逐年攀升,方有如此气象。学生又高兴,又是忧愁。”
“高兴者,乃是赵国如今地位之重要,堪与秦齐相比拟;尔忧愁着,乃是如同先生所言,宗室之痼疾,沉疴已久,不能速去,是以对于宗室,多有偏袒。此次晋阳之事,先生恼我不能一并赐死所有参与者,只是找了一个替罪之人。才闭门谢客,不问朝政。”
“然而此事,亦非学生所愿。赵国宗室之症,不弱于楚,亦不低于齐。小子浑无秦王之果决。就如先生所言,赵国宗室最大的庇护者,不是叔父赵成,而是我这个君上!”
“君上!”肥义看着赵雍自责的样子,终于释然了。他的确因为晋阳之事对赵雍心生怨怼,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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