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军在城墙上进行阻击就吓得撤退,根本不敢和秦军交战;要么就是说魏国人高傲自大,光顾着自己冲锋,全然想不到后面的部队的接应问题。公孙喜更是抓着暴鸢的一个失误不放,不住的冷嘲热讽,让暴鸢脸红不已,只得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开。而市被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申差喋喋不休的骂的狗血领头,差点让市被暴起手刃此獠,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以身体不适为由率先离开了。申差和公孙喜见情况已然是如此,也不再争辩,各自气冲冲的离开了营帐。只剩下公孙衍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空荡荡的中军帐,忽然将自己面前的几案掀翻在地。他走到中军帐外,看着漫山遍野的营帐,偶尔传出的一两声曲子,胸中的气闷更胜了。虽然他早就严明军纪,三令五申不准有人演奏任何曲子,防止引起军队的思乡之情而泄了士气,但是他这个名义上的统帅,实在是管不了太多人,每当他要实行军法,就会被各国的将领们领回去,说是自己处罚,最后也不了了之。
他想起了离开成皋之前,乐毅为自己出谋划策,言明三事:其一,军令如山,必须整肃军纪,一视同仁,不得偏颇;其二,令出一门,不能让各国将领擅专军事,必须统一指挥;其三就是保证士气,须知攻打函谷关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时间之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