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故孤之意,乃是鼓励百姓耕种,同时对商业课以重税,建立严密的户籍制度,加强对百姓的管理。”稍微一顿,赵雍看着四人说道:“特别是官吏经商者,要加以限制,司寇要将此一条写入国律,以为国家之律法之一。”
此言一出,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惊讶。不得不说,商业在赵国的繁荣程度,这些人是最有体会的。甚至于很多官员家里,都有经商的。因为赵国本身,虽然不是提倡这么做,但是由于经商带来的巨大暴利,很多人还是趋之若鹜的,比方说在坐的赵豹、赵成这样的赵国公族,都多多少少有些商铺。所以如果真的课以重税,赵豹和赵成也会难以接受。
“君上,经商之道,虽非国之根本,但是官吏经商,皆是靠其本身劳作,不是不劳而获之行为,若是因为官吏经商而加大处罚,似乎有所不公。再者经商纳税,国家得其利,百姓得其利,如何不好?”赵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叔父所言,甚是有理。然而官吏经商,一是有被人私下贿赂之嫌疑,二是有使民经商之风气,三是有谋取私利之罪行。如此,则其弊远大于利。”
“虽如此,此乃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举,若是行差踏错,恐怕非是赵国之幸事啊。”吴广也隐晦的说道,因为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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