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之良机。”司马赒在从鄗城回到都城之后,连夜进入王城,和成公相商。一致认为,若因为称王之事交恶与齐国,殊为不智,是以若能免于战火,必能造福两国百姓。
司马赒至今都还记得,说话已经有些费劲的成公,勉强支撑着身体,拉着司马赒的双手,眼中积蓄着星光,用它最大的力气说道:“先祖...虽灭于魏国之手,然...仰赖上天厚赐,得以...复国。我中山....虽为鲜卑之后裔,然而若能称王....中原,方不负祖宗之...辛苦。孤将中山托付相邦,若事可为,则相邦必为我中山之擎天之柱,若事不可为...”成公脸色一暗,又决然道:“则相邦可带领我中山之国民,藏匿深山,未必不能再图复国之壮举。”
“相邦...相邦...”张登看着司马赒眼神发愣,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哪句让他陷入了沉思,只得多次轻唤于他。
“恩...你刚才说了什么?”司马赒回过神来,眼神疑惑的看着张登。
张登颇为尴尬,心想合着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这位大爷一句没听见去,只得再次说道:“吾说,齐国陈兵我境,无非是为我国称王之事而来。恕臣下直言,此事颇为可商榷。若称王者为赵、燕、韩三国,自然也无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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