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非常小了。
“叔父可能有所误会。”赵雍想了想,对赵成说道,“孤虽年少,却非糊涂之人。中原文化之优势,孤如何不知?然昔者简主不塞晋阳以及上党,而襄主并戎取代以攘诸胡,此愚智所明也。如今中山与齐国虎视,侵我疆土;秦国与韩国虚与委蛇,蔺石等地危若累卵,当此之际,我赵国之兵卒,累败于中山齐国,亦未曾大胜于秦国。此乃社稷覆灭之举也!果如是,则赵氏之家庙,且为他人之废墟矣!”
赵成听赵雍如此一说,冷汗涔涔而下,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心想,看来这次,赵雍也要拿自己立威了。然而赵雍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叔父乃我赵国梁柱,先君多次提及之股肱,今日吾欲以强兵之策兴大赵,奈何叔父反要责问于孤?孤之心痛,不可言说矣!”
赵成一听,赶紧对赵雍行礼,一边行礼,一边大呼罪过。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赵雍只不过想在军队里搞胡服骑射,并不向整个赵国推广,是以吃下了定心丸,也就答应帮助赵雍安抚赵氏宗亲,全力承办好赵告的丧事事宜。
看着赵成离开的背影,赵雍有意无意的说道:“没想到,革新之事,竟然如此困难。”
坐在旁边的肥义,看着赵雍三言两语说的赵成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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