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言,说说这胡服骑射之事,叔父觉得如何?”
赵成微微一顿,对赵雍说道:“吾与赵老大人心中想法一致。”说完,赵成低下头,不敢看赵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赵成觉得赵雍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和之前温良恭谦让的那个赵雍完全不同。他曾经记得,赵肃侯病重的时候,有一次让自己和赵雍一同会见群臣,结果所有的臣工都对自己俯首帖耳,丝毫不敢违背,却对赵雍这个公子一点热情欠奉。以至于会见尚未结束,赵雍就愤然离席,找肃候评理去了。
那个时候的赵雍,完全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表情,但是为何现在,他大权在握,却变得难以捉摸了呢?你说他对自己不恭敬吧,但是经常有赏赐给他,你说他对自己恭敬吧,自从当上这个赵氏族长,赵雍一点军政事务都不和自己商量,很多事情,自己还不如肥义、楼缓这样的人有发言权和知悉权。使得赵成这才缓过劲来,原来从赵肃侯的葬礼开始,赵雍就把自己排除在了权利中心之外,如果真的是如此,这份隐忍和心机,也是太厉害了。
所以自从了解到赵雍的这份心思之后,赵成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收敛起自己的锋芒,开始一心一意的当自己的赵氏族长,意图东山再起。但是,在胡服骑射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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