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为儒家,孔夫子却说,‘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坐衽矣’,孔夫子对于王霸之说,是没有特别的意见的,其所念所想,唯有民心而已。可见所谓王道霸道,实在是‘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的事情。”赵雍答道。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以百姓奉将士,虽保家卫国吾亦勇为也。以百姓供一人,虽开疆拓土君子亦当远离也。”又有一个看热闹的人说道,还引用了《孙子兵法》的句子。
“‘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墨子以‘兼爱’天下行事。以我观之,若墨子先生能够以天下一统为根本,佐助德才兼备之国,行天下一统之事,此‘兼爱’之行事,远超四处救火,扶弱济困之举。君言开疆拓土,君子远离,若人人如君一般,恐怕再有三五百年,乱世仍旧继续。设人人若墨家一般,恐怕乱世之行,更加长远。中原乱战已久,天下渴慕太平,如此,何时可待?”赵雍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自己的敏感身份,好像已经沉浸在这种思想的碰撞中。
“不然,杨朱曾言,‘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一毛不拔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若为利天下而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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