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斗狠,崇尚豪杰,仰慕英雄。是以战国七雄,虽然秦楚齐相继称雄,但是唯有赵人可以与秦人一敌,却也非为虚言也。
公孙衍当过秦国的大良造,现在是魏国的将军,对于两国的都城,都略有些熟悉。秦人法令完备,但是夜色已降,则百业歇息,城内寂静,全没有这繁盛之景;魏国大梁虽然颇有气象,但是新城初建,气象未成。
几人走到一家酒肆,走了进去,发现这家酒肆的置备也全然有些不和格局,和其他国家的酒肆完全不同。几案换成了方桌,坐席换成了凳子,长条柜台摆置在门口,小二帮厨穿插其间。酒水摆在柜台上,老板站在柜台后,关心的不是流水价消失的酒瓮,却是大厅中间微微高出的一个台子上,一个身穿深衣,手舞足蹈,在那里侃侃而谈“昔商纣在位”的上古史事的中年之人,时不时地引来叫好之声,真是好不热闹。
公孙衍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新奇之事,是以早已有些麻木,反正这个赵国邯郸,处处透着一股不同,至于这不同是好是坏,他也没有准。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某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这一个国家,这种细枝末节的改变,不像商君那样大张旗鼓,直指靶心,倒像是细雨入夜,润物无声,反倒没有些阻碍。可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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