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最大的功绩,不就是“胡服骑射”吗?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自己来了这里三年,还没正式的见过赵国的军队如何呢?看来想要踏平中山,还是要从这“胡服骑射”开始!
“不过,虽然如此,对于中山,却并非没有好的计策。”肥义见赵雍有些失落,是以想了想说道。
“哦,不知师傅有何妙计?”赵雍看着这位视自己比亲生儿子还亲的师傅,希望从他嘴里听到锦囊妙计。
“君上熟读《左传》,可记得隐公元年发生的一件大事?”肥义捋着胡须,微笑说道。
赵雍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师傅是说,郑伯克段的故事。”
“然也。”肥义笑着说道。
据说当年,郑庄公的弟弟共叔段,在其母武姜的纵容下,欲与郑庄公争位,郑庄公设计并故意纵容其弟与其母,最终待其欲夺国君之位时,庄公便以此讨伐共叔段。庄公怨其母偏心,将母亲迁于颖地。后来自己也后悔了,又有颖考叔规劝,母子又重归于好。
赵雍对于这件事非常熟悉,而且之前也经常使用,此刻经肥义提起,倒也很快就能想到。
“然而此事乃要长久施为,非一两日可以建功。”赵雍说道。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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