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教这个少年的名字,是以尴尬非常,正要询问,却见少年双手一抬,身体一拱,俯首向周氏行了一礼,面色儒雅的说道,“在下荀况,北地之人,和李都尉素有交往。此次听闻他来邯郸,是以心痒难耐,跟着都尉来了邯郸。冒昧打扰,望请见谅。”
廉武和周氏赶紧摆手,示意没关系。廉武将自己购买的皮子交于周氏,然后让身后的家将带着两个胡人去取粟,自己则带着两人,前往正厅。
“父亲大人!”正当三人准备悄悄前往正厅的时候,刚才还认真舞棍的小孩看见了几人,遂扔下了棍子,就往廉武这边跑,边跑还口呼“父亲”。廉武面带慈祥,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朝自己身上扑来,赶紧一把搂过来,抱在自己的胸前。
“好久不见,不知道颇儿是否想念为父?”原来这就是廉武的儿子,廉颇。
“孩儿自然是想念父亲,恨不得早点长大,去帮助父亲守卫邯郸。”说着,他还挺挺胸膛,唯恐廉武看不出自己日夜习武的成果,把廉武闹得老怀大慰,抱着廉颇就走向了正厅。
几人分别落座之后,廉武对李衍和荀况说道,“弟等从北边而来,可知如今邯郸最流行的饮品是何物?”
李衍和荀况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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