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年没回邯郸,蹦出了这么多自己没听说的东西。不过听老头这话,凳子和桌子,就是刚才自己看的长条形和方形的坐具,这张子,定是那中间手舞足蹈之人了。而这茶叶,自己倒也听说过。是蜀国的一些商人来邯郸经商,随身携带的一种叶子,听说可以冲泡,但是需要特殊的技艺,难道这种东西,已经在邯郸普及了吗?
廉武不问,自然有人代劳。他旁边的家将们跟着廉武守长城,南来北往的客商们也是见的多了,但是今天这些东西,连自诩见多识广的他们都不知道,说出去岂不是丢人。于是纷纷向老头请教。
老头一听,得,果然不是邯郸的常客,不过他在此地经营水庐多年,显摆了也不是一次两次,遂也不再听那张子说史,和廉武几人聊了起来。
“说起来,这也要和咱当今的君上有关。”老头先给几人倒了热水,放在几人面前。
“少君?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一个家将问道。
“嘿嘿,咱们这位少君,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五国会葬,少君亲自登上城楼,督兵领战,他可才十五岁,而且先君刚薨逝,他就敢带领咱们赵人和五国拼命,这份胆气,就是咱赵人的骨头。当时小老儿听说了少君敢战,想也没想,带着自己的儿子就上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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