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其时于秦,不是你我能够阻挡的。”中年人捻着胡须,微微叹道,“即使如此,百姓得以喘息,也是好的。”
“非也非也。师兄,大势所趋,却并非强秦不可。依我看来,山东六国,并非没有希望。而今天下,正在兴起变法图存的热潮。各国变法如火如荼,谁敢说数年之后,没有敢于秦国抗衡之辈?”鹖冠子激动的说着。
“虽然如此,但是我依然笃定,天下必统一于秦。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如今之形势,怎样才能统一中原吗?”
“当然记得,师兄曾说,‘纵观中原各国,非军纪严明者必败,非仁义暴民者必败,非正义以伐无道者必败’”鹖冠子复述到,“然而师兄也说,‘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量权不审,不少强弱轻重之称;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如今天下大势,尚未明晰,师兄就揣测‘天下归秦’,可不是自我矛盾吗?”
中年人突然无言以对,他知道,鹖冠子虽然生性潇洒,但是其心火热,一身本事,虽然不及自己,但主要因为他的战略高度不及自己,只能看到毫厘之差,而不分大局之势。
“那你觉得,除了秦国,谁还能统一这混沌之中原呢?”中年人捻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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