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解了衣裳,老汉儿从屋外拎进来一只桶,里面装了半桶清水。
他家儿子冒险进山取水,反叫野猪给害了性命。一道去的那几个到底觉得过意不去,一人分了他家一些水,才有了这半桶水的量。
婆子用汗巾子沾了水,仔仔细细给儿子擦干净身体。老汉儿找出过年时才舍得穿的衣裳,两口儿合力给儿子换上了,自己也穿戴好了,一边一个挨着儿子躺下。
“老婆子,儿媳妇和小囡囡都走了吧?”老汉儿不放心的问。
“走了,我亲自送走的。”老婆子肯定的说:“把家里还剩的那点子粮食、铜子儿都给她娘俩儿带上了。儿媳妇还年轻呢,好找人家,只盼着她能好生把囡囡给养大成人。”
以往她不待见这个小孙女,嫌弃是个女娃儿不能继承香火。到头来,这个女娃儿却成了她儿子唯一的血脉,她只盼孩子能平平安安。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汉儿松了口气,拿起搁在一旁的油灯:“那咱也该走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说罢将那油灯往床上铺着的干草上一泼,火势瞬间腾起,片刻工夫便蔓延的到处都是。
南乔把床上的被褥卷好了打成捆儿,与孟氏收拾好的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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