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我家的税粮还在地里没收回来!这是我家的口粮啊!”女人哭天喊地的扑上前:“求求大人行行好!我们这就下地收粮,收回来就交税!”
“大胆!”征粮官眼睛一瞪,命令差役们把女人拖走丢一边儿:“今年地里长得粮食全是瘪的,岂能用这等劣质粮充缴粮税?真是好个刁民!识相些的快些闪开!否则便要叫你吃些皮肉之苦!”
年幼的孩子哭着扑到母亲怀里,母子抱头痛哭:“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晏和安面有不忍,见同僚都忙着搬粮装车,小声提醒女人:“快别哭了!还不快去看着些,莫要叫人多搬了粮去或是顺手牵羊了!”
粮税是非交不可的,与其在这儿哭,不如盯紧了差役们,谨防有人手脚不干净。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吼吼的冲进去。
老邢嘴巴一撇:“发好心也得看看地方,小心叫那几个看见了,告你刁状!”
县尊大人指望着从中摸点油水呢,要是知道晏和安从中作梗,只怕刘县丞的面子也不好使,少不了要给他些苦头吃吃。
晏和安摇头,想到如今县中乌烟瘴气的情形,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无奈。
原本县中是三足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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