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专盯着兔子打,野兔果然多,差不多走出个十几米就能看到一只,简直不敢想象这山里到底藏了多少野兔子。到得山脚下的时候,收获的野兔数目已经突破了两位数。
回去的路上又路过了那打井的地方,这会儿日落西山了,凉快了许多,本应正是干活儿的好时候,可偏偏一个做活的民夫都看不到。
草棚子还在,差役却不见了。倒是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那里收拾碗筷,时不时抬起手,用粗糙的手背抹过眼睛。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不解之下上前询问:“老人家,这里那些打井的人呢?今天这活儿不做了吗?”
天热的时候挥汗如雨的干,天凉快了反而停了?
“还干什么呀?”白发苍苍的老翁摇着头叹气:“上头下来征粮了,哪个还有心思挖井啊?都回家去了!”
征粮?
“夏粮不是还没收割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征粮了?”南乔不解的问。
要征收粮税,总得等到颗粒归仓吧?粮食还在地里没收割回去呢就开始征粮了,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唉!听说是南边闹了大水,朝廷赈灾拿不出粮食来了,就提前征粮税了。”另一位老人说着说着哭了出来:“俺们这里也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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