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呢!柳念这个忘恩负义的,连条狗都不如!
“备车!”孙夫人张扬跋扈惯了,如何能受这样的气,一刻也等不得,当场就要直奔庆喜班。
怕是她先前态度过好了,才叫柳念肥了胆子,竟敢私下违逆于她!好叫他知道知道,她能把他一手捧起来,也能给一脚踩下去!
“现在?”心腹吃惊道:“夫人,大爷还病着呢!”
做娘的不守在边儿上,却在这时候去找一个戏子,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我又不是大夫,守着还能叫他病好了不成?”孙氏怒气冲冲道。
见状谁也不敢再拦,匆匆套了车往庆喜班去了。
到那儿却不见柳念人影儿,找戏班子里的人询问才知,柳念这几日身体不适无法登台,在自己屋里歇着呢!
孙夫人不顾阻拦,带人气势汹汹破门而入。
屋子里窗户紧锁,床幔低垂。案几上的双耳香炉还在冒着袅袅白烟,因门窗紧闭气流不畅,屋子里全都是一股腻人的甜香味儿。
看不出柳念一个男的,居然用这么甜腻的香,这味儿简直熏得人头晕眼花的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闯进柳念屋子的几人便软倒下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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