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低沉的声音告诉温妮：“英雄退场并不可怕，怕就怕在屈辱的退场。”
“也是啊。”
温妮缩过去靠在利威尔的怀中：“我做噩梦了。”她蹭了蹭利威尔的胸口：“我梦见，你被炸飞，失去了手指和眼睛，脸上还留下了一条疤。”
“别害怕。”他想了想，忽然勾唇一笑：“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活着就行。”
温妮眼中泪直接流了下来，她拽着利威尔的衣服，头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利威尔搂住温妮，低头略显茫然的看着她，大手轻轻扶着她后背，脸上带着温柔和无奈。
“我不许你离开我。”
为什么明知道这世界上其实有很多残酷的现实，却还要要求其他人，硬是留在自己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