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醒说“好”,好完看见他往靠背上一躺,一副表情古怪、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由纳闷:“你这怪模怪样的,干嘛呢?”
“我去,”严耕云维持着那种表情说,“好狗血啊,前任找上门来,我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
王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捧他:“刺激吧?”
严耕云笑了两声:“还行。”
“这么回味,”王醒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你不介意吗?”
“介意啊,”严耕云脸上和嘴上根本不是一套,但他还是把手一伸,“给我200块,消消气。”
王醒气笑了,抽了下他的手心,但没用力:“拿去。”
严耕云拿了个空气,也挺知足,稍微真情流露了一下。
“现在还好了,有一点点吧,但不是特别介意,可能是因为我知道的还太少了,想吃醋都没碟子。又或者说,是因为我目前还是觉得你不是那种牵扯不清的人,然后我呢,也会为我对你的认识买单。”
这就是严耕云,爽快简单、干脆利落,感情都能谈出潇洒的姿态。
王醒说起来有点佩服他,另一边又觉得动容,为那种不由分说的信任。有股情潮在他心里澎湃,但鉴于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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