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挺深的家伙。
然而天可怜见,严耕云之所以把名字和电话写在那里,完全只是因为那儿的空白最大。
孙舒毅倒是知道他耿直,但此刻也看不惯他跟王醒,接了梁雨嘉的班,过来打岔,他说:“耕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耕云不想理他,但又不想让梁雨嘉看笑话,就随口说:“来玩儿。”
可敷衍的感觉扑面而来,孙舒毅皱了皱眉,追问道:“玩儿什么?”
严耕云瞥他一眼,心说关你屁事。
孙舒毅颐指气使惯了,对方越不配合,他越要强迫,闻言脸色一沉,正要来一句:怎么不说话?
王醒却捕捉到他的神色,忽然问了一句:“这个很重要吗?”
孙舒毅没防备他会插嘴,分了下心,等目光错到他身上,一时竟有点无话可说。
说重要吧,除了他的针对欲,根本不值一提;但要说不重要,他还追着问,又显得神经兮兮。
沉默之中,孙舒毅还是没忘记注意他的形象,本能地先挤出了一个笑,同时心里连忙措辞。
只是没等他想好,梁雨嘉看见王醒护着严耕云,也是如鲠在喉,当即也搅合进来,对严耕云说:“今天周一,严……严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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