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准备做到这份上,足以说明王宜民的身体担不起风险。
严耕云嗯了下,安慰他说:“警察已经来了,在调解了,你爸也不在这里,我这就去找,你别着急。”
王醒叫他去行政楼找,严耕云说好,至于再多的要求,王醒提不出口了。
于是通话安静了两秒,只有呼吸在听筒间传递。
也许自己该说点什么,没事的,或者别担心。
可到了这个年纪,体会到了安慰的苍白,严耕云干脆直接行动,他说:“那我去了,有任何事都会给你打电话的,没有电话就是没事,挂了啊?”
要不是情况紧急,王醒舍不得挂这个电话,被人关心的感觉温暖而美妙,而当困难或问题有人可言说时,它其实就已经落了地,不再是一团不断被想象放大的不确定性。
“你去吧,”王醒说,“保护好自己,我爸要是实在不听你的,你就等我过来。”
严耕云应完声,又喊了他一声:“王醒。”
那边回道:“嗯?”
严耕云叮嘱他:“你过来不要闯红灯哈,违法的。”
王醒终于笑了下:“不会的,我是良民。”
“那就行,挂了良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