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流程,都以周为单位。
他的工作流程有点像做建筑的,有个体系的感觉。
但孙舒毅就是过来坐坐,吹吹牛笔,然后李霖选个成品,生意就算做完了。
这俩挣钱的模式天差地别,李霖忽然对他离开顽世的原因产生了兴趣。
因为他是王醒的好基友,严耕云也不避讳,坦诚自己是股权倾轧下的池鱼。
这一上午,两人在这边讲故事,王醒在隔壁当牛做马。等到找他的人终于意满而归,一墙之外,李霖已经对严耕云相见恨晚,顺带着把王醒的老底,也揭了个七七八八。
中午,李霖非要一起吃饭,他在附近的茶餐厅订了个小包厢。
吃的是肠粉煲仔饭,但他倒掉大麦茶,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瓶鸭溪窖。
然后他也不劝酒,君请自便,只一边夸严耕云厉害,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
这状态,连严耕云都看出失常来了。
他跟王醒坐在一边,看李霖实在喝得很急,就拿腿撞了下王醒的,侧头给他甩眼色,示意他劝劝,让李霖别喝了。
王醒却将悄悄右手拿下桌面,在他大腿中间按了下,然后拿起一点,摆了下手。
严耕云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