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醒满头雾水,抽了下甘蔗,纳闷地笑道:“你笑什么?无缘无故的。”
严耕云笑得肩膀都在抖,但没松手,两人的手被一截甘蔗连着,他说:“我觉得这个水果的气质不适合你。”
王醒匪夷所思地扬了下眉梢:“为什么?”
严耕云:“这一边啃还要一边吐渣子,多土啊。”
“你不也吃?”王醒说,都土就是不土。
严耕云终于松手了,但还在笑:“不一样,我村里来的,本来就土。”
王醒一下就顾不上土不土了,因为他的注意力被村里吸引走了。
严耕云拿过原始股,住在华府,也不去上稳定的班,但他居然是农民子弟。
王醒没有瞧不起农民的意思,一个人如果知道八次危机,那就一定明白,底层人民的不富裕,核心因素从来不是懒惰和愚蠢,而是资源分配的不均所致。
所以在最稀缺的资源之中,还能向上流动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厉害角色。
王醒心里挺佩服他的,他家里比严耕云应该要好一些,然而混到今天,他可能跟严耕云差不多,或者资产还不如人家。
严耕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呢?他付出了什么?辛苦吗?家里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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