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想过。
他跟严耕云,是实打实地从事情上开始接触的,先是葬礼,后是鱼缸。
现在鱼缸都还没处理完呢,李霖这个表情,属实是给错人了,不过严耕云……王醒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不抵触这个人。
因为严耕云是那种做事的人,他在事上较真,对人没什么功利心,所以身上有一股子潇洒的劲儿。
王醒对他挺有好感,但这种好感还在初相识的朋友层面,还没有发展的迹象和基础。
他看着李霖说:“麻烦,把你那个黄色的视线收一下。”
李霖“噗”的乐了一声,但仍然有点贼心不死:“真的不黄啊?”
“不黄,”王醒挺坦荡的,“正经事。”
他对亲友比较直白,说什么基本就是什么,李霖“嗨”了一声,有点失望,过去把他左臂一挽:“不黄就跟我去酒庄。”
王醒可没跟他欲拒还迎,刚要叫他放手,手机先响了。
来电的还是赵姐,她在对面说:“姗姗说,严工还在厂里,但她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王醒眼色一沉,又听赵姐在那边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别担心,他有可能是去卫生间洗东西了,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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