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把话题扯开算了。
于是他措了下辞,刚想顺势接一句:你说巧不巧,咱们刚看的这条鱼,就是这个卖鱼佬的。
可谁知王醒忽然说:“那就话说回去,还是说王昱吧。”
严耕云一愣,又看见他说:“他走的时候看着还行吧,挺平静的。”
这可是他自己要说的,严耕云乐见其成,然后听了答案他也挺平静的,“哦”了一下,说谢谢告知。
可他没有对王昱发表点评,别人都评了,便衬得他不合群,王醒说:“不批评他两句吗?糟践大好的生命什么的?”
严耕云一听:“批评啥啊,我又不了解他。”
王醒话挺难听,但眼神是温和的:“批评不需要了解,长了嘴就行。”
严耕云知道他在挖苦别人,并不是针对自己,安然地把肩膀一耸:“那不好意思了,我没长这种嘴。”
无效的批评彰显爹味,虚伪的批评打压别人,这世上很多老生常谈的批评,不过是集体潜意识和当地伦理共识的一种传承。至于有效的批评,严耕云心说他算哪根葱?活得是有多成功?还批评小王?
他没有那种资格,曾经他也是个无病呻吟的货色,所以他只觉得小王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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