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见异思迁,被老爷从勾栏那逮到了。这不他又来咱们府上就得好好教训一番不是?”
当然不是真的,就连那人都是阿尔泰托张兆桂到死牢里拖来的死囚犯。
张兆桂欣然答应,并亲自挑选,阿尔泰还怪感动的呢,张兆桂人还挺好的嘞。
老管家主打的一个胡说八道,余光瞥见努达海那不自然的脸色,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姑爷,你说是不是啊?”
“啊!……是,是啊。”努达海擦了擦额角的汗,尴尬地笑着。
老管家暗地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叫你欺负咱家大小姐!好戏还在后头呢!
身后是那人凄惨的大哭大喊,听得努达海毛骨悚然。
“老爷,人带到了……哦不,姑爷来了。”
“嗯。”
书房内,阿尔泰难得闲情雅致的写字,熏炉的烟袅袅升起。
武将出身的阿尔泰在文方面涵养也不差,世家培养自然是多方涉猎。
但性格使然,他鲜少修身养性地练字。
只是想压下怒火,免得到时忍不住暴打努达海。
“好久不见啊,努达海。”
“听说你最近挺春风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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