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书说:“就玫儿姑娘啊。”
他转头见到谢危,不好意思说:“她今天吓到了,瘫倒我怀里,我要顾着姜大人,又要顾着她。”
最后就变成剑书半抱半扶着玫儿,旁观姜伯游可怜兮兮地爬半天都没爬上马车。
等姜伯游上了马车,里头的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剑书承认,他是故意不帮忙的。
剑书试探地问:“先生,你觉得呢?”
谢危闻言脸微微发烫,他不理剑书。说:“我去小憩一会。你们也先休息吧。”
谢危上床休息,半晌都没睡着。她的手抚过他的脖子,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还有她的唇…
这么一想,伤口隐隐发烫,闭上眼睛,都是她在他耳侧吐气如兰,温软幽香的身体倚着他的胸膛的场景。
今日之事如同放了一把火在他身上,某些不知名的情绪高涨了起来,让相思愈发泛滥成灾。
天亮后,谢危派吕显去收购生丝,吕显之前去杭州及时跟上姜家的海运生意,已是让他们手头阔绰不少。
如今谢危给他十万两白银,民间还没反应。
吕显放开手用去年的市价收拢不少生丝,倒让那些以为卖不出价的小商人和蚕农感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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