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居安日后的官位在我之上,他年纪也大。”
孟氏指着红纸道:“大八岁也不是不能接受。至于官位,他若对蕙姐儿不好,他一个人还能扛的住我们一大家子?
你现在只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其他可以慢慢了解。”
姜伯游看着妻子,孟氏严肃地说:“他的身体是否正常。你想他不近女色到底是真的,还是另有隐疾。
这事才是关键。我可不愿女儿将来守着个废人。”
姜伯游无语了。再度想起马车上的画面,这回他心平气和了。
姜伯游只想当时谢危有反应没有?该怎么才看出他有没有问题呢?
那时蕙姐儿说的两个字,是指谢危的胸膛还是…
被孟氏这么一打岔,姜伯游忘记对谢危的膈应,同妻子就谢危身体的问题仔细探讨了一番。
而谢危回府就将盒子里的证据全部看完。里头还有十万两银票和两张纸。
一张她用篆书写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如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又一张隶书字体:白起赐死而王翦善终,何解?霍光合族被灭,何故?
她这话没头没尾,可谢危一看就明白。他如醍醐灌顶,一通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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