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游脸上发烧,不敢再看他。胡乱指了姜雪蕙的书房给他。
可是等谢危离开,姜伯游突然才反应过来,谢居安怎么自称晚辈了。
还有他应该带谢危出去,怎么又让他去了旁边的书房。
谢危边换衣袍边打量这间书房。布置同她的闺房一样,精致简雅。
因姜家有藏书阁,书房里书不多,就是两个柜子,放着画册和医药类的书籍,和一堆画画用的刀纸和各类画具。
琴谱被放在古琴旁,靠窗又是一张铺着羊毛毡的长桌。
上头挂着画笔架和毛笔架和一面铜镜。另一边放着各色颜料。
靠窗处有个软榻,架上有几本书,供小憩时看。
等谢危走去长桌旁,就铜镜收拾了一下仪容。他将长发全都束起,戴上玉冠。
这时,自然就看到桌上的画,上面一张四尺的宣纸画着满山的桃花。
她上头用行书题字: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这上头的桃花颜色同张遮那幅画是一样的。谢危看着,反倒笑了。
果然姜雪宁若拿定主意,她就会放弃。
谢危又见旁边的小架子上有些红纸,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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