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里。这是母亲特意去为我求的姻缘如意佛。
我知道了,莫非你是挂了这佛像,所以才想起我的,那就更要还给我了。把它还给我,你便可以把我忘了。”
谢危没有阻止她扯这绳子,他只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东西不是你拿走了,我就能忘记的。”
姜雪蕙已经昏头昏脑,哪顾得上他的说话对还是不对,她只一心想自已的东西拿回来。
但是她扯半天扯不动,还挠了谢危的脖子几下。给他添了几道血痕。
亏得她为弹琴剪短了指甲,不然怕是伤口更深。
谢危吃痛,却不声不响。温香暖玉在怀,他知晓姜伯游在马车外虎视眈眈,便双手撑在身后,任她施展。
最后,她气急败坏,朱唇一张,张口就要把这个绳子咬断,把自已的东西拿回来。
结果一时不慎,竟在谢危的脖子连右肩膀处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怜的姜伯游好不容易爬上马车,就目睹大女儿把人衣袍扒到手臂间。
她对人上下其手还不满足,直接一口咬到谢危脖子上。
谢危的表情凝固住,他这会是真的呆滞了。
姜伯游整个人都僵了,接着抖如筛糠,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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