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她没空回信,也忍不住会回看谢危的信。
她反复观摩这字体,甚至执笔模仿了几回,回回都对他的书法造诣心生赞叹。
他写的太优雅漂亮了,她怎么模仿都仿不出他的书法精髓。不禁感叹,此人真是底蕴深厚,天才了得。
因他总来家里找父亲下棋,她按母亲要求学习厨艺时,做出来的糕点汤水就送去给父亲。
她知道他在,干脆就给他做了针对他身体的药膳。
在她费心思考的准备药膳期间,自然少不得想起这人。想着他的身体脉象不知怎样。不知他喝了以后是否有减缓。
父亲爱送她的画,兰花和摆件给她,送完就同她提起谢居安如何夸她的话。
于是谢危又久不久将兰花带回来给她补救,作为回报,他送了不少画册药籍给她。
甚至她到了杭州,父亲还不时在信里提起他。连母亲有时信里都会说起谢少师来家送的礼物。
每次都有一份是给母亲。母亲夸他眼光极好,送的东西不贵重但甚合母亲的心。
如此一来,姜雪蕙和妹妹在家门口同谢危分别两年后再没碰过面,可她感觉他似乎无处不在。
在信里,在书里,在父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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