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免得因孟氏的偏心造成一生遗憾。哪怕要她退出去,有这十几年的感情,她都十分感激。
这时,张家父子也到了。
他们一下车,姜父激动上前地揽住张父,道:“张政兄,多谢你们家收留和照顾我的孩子们。”
张父很久没同姜父私下见面,也很是亲热。他连道自已人不必客气。
两位老友一路相携进去姜家大堂。期间也没有冷落谢危。但姜父对他的态度,比对张父还是客套许多。
等到了大堂,张父正式介绍张遮给姜父认识。
姜父惊叹道:“早听闻令郎聪明绝顶,多年不见,都这么高大了。相貌还如此出色,真是才貌兼备啊。
多大了?下场科考了吗?定亲了吗?”
谢危眉心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大家顾着说话不入座,他便站着看向姜父。
张父谦逊地说:“犬子资质平凡,当不得伯游兄如此夸奖。他二十岁了,刚行冠礼,尚未定亲。
他考取了举人功名,准备下年参加会试。”
姜父想了想,又道:“听闻顾春芳大人收了位关门弟子,断案上颇有见地,事务上收集资料亦是好手。
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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