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竟清晰了不少。
不一会,这股暖意消散,它似乎融入了身体里,让人感到很安心。
水囊里水是温热的,谢危摸自已的脸,光洁无尘,可见有人擦洗过。
手脚上的伤都抹上了药,闻着有股清香。头疼脑热的时候他分辨不了人,可是气味可以。
姜雪宁身上带着时下女子流行的香气,同坐马车时都是弥漫这股甜香。
而姜雪蕙没有任何香味,凑近才能嗅到她身上带着点淡淡的花草香。
他躺下休息,怀里有个布包着的滚烫的长石头供他取暖。
姜雪宁将他哭醒的时候,这石头是温的。姜雪蕙一回来,就换成热的了。
昨夜他病情发作,控制不住将心里话说了不少,被两位小姑娘先后听去。
这两姐妹性格大相径庭。妹妹粗枝大叶,似乎好糊弄些。
可姐姐姜雪蕙心细如发,又在京城长大,加上他半夜梦魇又说了些,她听了多少,又猜到多少呢?
姜雪蕙出来时拿了自已做的竹条,先去寻便宜妹妹,见她笨拙地做着陷阱。
等了一会,看到姜雪宁停手,她才上前同她聊了几句。x
见妹妹没有开口要她帮忙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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