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晚?”郭嘉算算日子还有二十多日,以萧佚性子不是向来今日决定明日就走,从不会拖延一日浪费时间。
“……因为,”萧佚脸色一沉,语气沉痛地说道,“会扣钱。”
这处房屋他住了不到几日,但起先付了一个月的钱短暂租赁,若是这么早就离开后面半月的钱也不会退还。反正这接下来的日子没什么要紧事情,不若在此处多留些日子直到这月结束。
原先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事情的二人尴尬地咳嗽两声,荀彧挪开视线叫来门边坐着的萧平,郭嘉以袖掩面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酒过三巡,再怎么慢悠悠或是不紧不慢的饮酒,这多饮几轮下来仍旧是有了些醉意。虽不至于走路颠颠倒倒易栽倒在路旁,但眼中迷糊的醉意总归是让萧佚不放心荀彧一人回去。他从仓库里多取了一份被褥放至偏房,再将醉酒的二人送回屋中好好休息,萧佚起身去庖屋煮醒酒汤。
留下二人对着屋中床榻面面相觑。
抵足而眠一事之前在颍川时二人并非没有过,不过那时是因为经学典籍各有争论,最后他们两人困得实在撑不住才在同一张榻上凑合了一晚。如今不谈正事直接这么同塌而眠总觉得有些许怪异,郭嘉眼眸一转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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