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阳城的郤俭?”
萧佚垂眸敛去了眸中的情绪。
戏志才一改懒散之色,挺直腰背倾身向前,口中的话是步步紧逼不让分毫,“该不会萧先生没有师门没有前人传承,全靠自己一身聪明自学成才的吧?”
“可不管是那道家典籍,还是星算历法都非简单搜寻能得到的。若是先生家中毫无底蕴,先生怕是无处可学吧。”终于引出自己真正想问之事的戏志才眉间微挑,可见那双凌厉之色的双眸。
被问的无话可说的萧佚起身一拜,面露惭愧,“戏兄说的是,在下萧佚,来自武陵萧氏。”他复又向郭嘉再拜,“很早就想说了,郭兄不必称佚为‘萧兄’,事实上距加冠我尚还有六年的时间。”
言下之意是他比郭嘉都要小上那么一岁。
一时之间三人皆寂,不论荀彧郭嘉还是戏志才的目光都放在了萧佚脑后的发冠之上。
“这是佚逾矩违礼之处,天气本就闷热,若披发而行佚身体实在吃不消,况且家中长辈皆已不在,佚索性就提前戴冠免得累及身体病倒路旁。”萧佚口中的话就是郭嘉和戏志才都觉得惊天骇俗,更遑论一直接受孔孟之道的荀彧。
之前不知道年龄将对方看作了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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