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褚别过头,再次把话题扯回去:“你刚才说的甜品店是什么情况?”
谈闻三言两语和路褚陈述邵左晁和他说的话,概括了一遍,悠悠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邵左晁没脑子,至今投资的所有生意都黄了。这是他第一回撺掇我。”
“你心动了?”
“遇椿,遇见春天。”谈闻咬字,轻松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路褚笑了:“就这么简单?”
“那不然呢。我既没看到他的店,也不知道将来会装修成什么样,投资成本计划成本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等等。”路褚打断他,“投资成本怎么不在你范围内了?你不是投资人吗?”
谈闻直白道:“我算不清楚。”
路褚弯眉。
和谈闻在一起,他总能被逗笑。明明只是几句平常不过的话,放在其他人那,他或许会沉默,会皱眉。但一切词汇到了谈闻这,就像污浊的水被净水器渲染,澄澄清水表露在外面。
清澈见底,别有不同。
路褚安静地听着谈闻说:“我现在手头还有点钱,预算应该够。反正我也要出去打工了,吃喝要不了多少钱,我以前三餐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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