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谈闻已经自我疗愈,“好。”
昼夜劳顿,路褚眼下的乌青很淡,不明显,但有。谈闻还是不可避免地担心起来:“你这个状态能开车吗?”
路褚以为他在关心自己:“可以。”
谈闻担忧地蹙起眉头:“不会出现半路翻车,撞到人,追尾,这种事吧?”
“你看上去很了解。”
“国外经常发生这种事。”谈闻说,“但我还是不能习惯的。”
路褚挑了下嘴角,吓唬他:“这是不可避免的。”
谈闻捏着安全带:“我要下车。”
“来不及了。”路褚锁车门,懒洋洋地说:“你被我关押了。”
“…你说的怎么跟管犯人一样?”
“关押是管犯人吗?”路褚眨了下眼,噙笑道:“我以为囚禁、软禁,才是管犯人呢。”
谈闻:“。”
怎么好好的字,在路褚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对劲呢?
“开你的车。”谈闻说。
车启动,天窗打开。
早晨的风清冽舒适,谈闻阖上眼,享受微风轻佛,头发迎风吹的七零八落,乱得像托尼店刚做的锡纸烫,谈闻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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