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睛,眼皮像被粘住似的。
“哥哥。”寒时又唤了一声,凌末还是只能发出很轻的咕哝声。
寒时去凌末房间里,拿起凌末的衣服,随后顺路走到谢一双夏房前敲门。
谢一很快来开门,由于时间太早,眼中透着迷茫:“怎么了?”
“凌末发烧了。”寒时言简意赅道,“我送他去医院。”
谢一瞬时清醒:“严重吗?我和你一起?”
“没事,我先送去看看,等晚点你和赛哥他们说一声。”
谢一应道:“好的。”
寒时没有脱掉凌末的睡衣,睡衣现在起码被他的体温烘热了,换了更冷。
谢一跟着寒时出来,帮他一起扶起凌末,给他套上毛衫、裤子和羽绒服,这都是凌末的常服,但寒时觉得还不够,又回到自己房间,拿了意见自己的长款羽绒外套,套在最外面。
如果凌末现在是清醒的,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不会出门的。
但他现在非但不清醒,连眼睛都睁不开。
谢一本想帮着一起把凌末弄上车,但是寒时没让,说他刚起就出门也得着凉,春季赛开赛在即,选手不能感冒。
谢一没办法,只能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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