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容易晕过去。
虞柚白刷完牙脸色很臭,瞪着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晏闻语气不是很好,“盯着我做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虞柚白凶巴巴的说着,晏闻笑了,“瞧把你厉害的,喝醉酒壮胆了?”
虞柚白瞥他一眼冷哼,“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下手,再惹我有你好看。”放完一句狠话,虞柚白开始洗脸。
“……?”老婆还挺凶。
洗完脸,他又从卫生间里出来去了沙发坐着。
晏闻愣了愣回味了一下虞柚白刚才的状态,他可以确信虞柚白没有醒酒还在醉着。
如果虞柚白酒醒了不会这样说话,他平时圆滑的像一个球,而现在则是一头谁也不服的刺猬。
晏闻回想起刚见到虞柚白的场景,笨手笨脚的服务生立在那里像一个呆头鸡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把水撒在他身上也会慌里慌张无助的道歉,好似他是洪水猛兽而他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他并未刁难,小白兔也怕的要死。
第一印象还不错,晏闻觉得这个人挺好玩的。
只是后来奶奶对他说有个人喜欢你,你必须和他结婚。
他这才发现纯情小白兔不过是挟恩图报的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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