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难受但吃药不费劲,药片放到嘴里还能起来喝水。
只是喝水只喝一口,将药片咽下去就不喝了。
发烧的人需要多喝酒,不然体液都被蒸发干了。
“多喝点,再喝一点。”
一开始虞柚白还会好好说话劝,后来直接拿出强硬的态度道:“这杯都给我喝进去。”
晏闻哼哼的生气但因为太难受懒得说话只能任由虞柚白作威作福。
后半夜虞柚白几乎都没有睡,他坐在床边以便随时查看晏闻的状况。
时不时摸一摸晏闻的额头,把他捂住的被子扯开。
人都要烧着了可不能捂着需要散热。
晏闻可能是烧糊涂了,拉着虞柚白的手叫妈妈,“妈妈,我好难受。”
虞柚白:“……?”
晏闻想让他等当长辈他倒不是很介意,可当妈妈就有些过分了,人家是纯爷们。
不能和生病的人计较,虞柚白耐心道:“好了乖,先松手。”
晏闻紧闭着眼睛将虞柚白抱在怀里,呢喃道:“妈妈,我想你了。”
一句话虞柚白不动了。
晏闻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事去世了,据说是海难,连尸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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