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粘人又勾人,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十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
医生有些难办,支支吾吾道:“晏总,这种情况情况需要送医院,不然熬不过去。”
晏闻拧着眉不悦道:“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晏闻不想带着虞柚白去医院,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虞柚白这副媚态。
医生斟酌用词道:“那就只能您亲自来了。”
晏闻没有说话把电话挂了。
虞柚白又来扒他衣服,衬衫纽扣都被扯掉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敞开,虞柚白不安分的手钻了进去。
晏闻微拧着眉,单手钳住虞柚白的双手,扯掉领带绑了起来。
他又将人丢去沙发,而他转身去卧室拿衣服。
准备衣服的同时,也不忘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在楼下等好,他要用车。
拿着虞柚白的衣服出来,沙发上的虞柚白难受的扭动身体仿佛一只春天的蚯蚓。
“晏闻,老公,帮帮我,我快难受死了。”虞柚白的声音又软又柔好似含着甜甜的糖果。
晏闻走过去捂住虞柚白的嘴让他闭嘴,虞柚白讨好的舔了舔晏闻的掌心。
他诱人的如同一个待人拆开的糖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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