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感觉宫云程走了狗屎运捡回一条狗命。
不过话说回来,晏闻究竟多少度的近视,十米的距离都看不清?
那那天在晚宴上晏闻是真不认识他,还是单纯的没看清?
这么一个念头在脑袋里炸开,心里滋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虞柚白觉得自己有病纠结这个做什么?
认不认识都无法改变两个人塑料夫妻的关系。
他们注定是要离婚的。
经这么一吓,虞柚白的醉酒醒了几分,只是脚步还是虚浮勉勉强强能走稳。
他没有打扰宫云程和苏云璟亲热,而是下楼抽烟。
不去打扰并不是说不想管宫云程,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苏云璟知道自己和宫云程的关系。
关系已经够复杂了,不想横生枝节,让关系乱上加乱,否则就像是一锅大乱炖分不清主次。
虞柚白走出静雪轩来到路边的垃圾桶抽烟。
这会儿已经入秋,落叶落了不少,树干变得光秃秃的很是难看。
尤其是在夜晚,昏黄的路灯下,风一吹光秃秃的枝干舞动凌乱。
气温渐渐凉了下来,冷风一吹,虞柚白身上酒精燃烧起来的燥热逐渐平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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