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淡红的唇蠕动,薄薄地吐出字来:“节...”
哀字未尽,萧凌云讶然地偏头,视线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帽子。
许柏舟在拥抱他。
对方的脸沉入他的肩颈,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和背,如同近临崩溃的人在捉住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凌云缓慢抬起手,抚上许柏舟的背,声线低低的,带着春日阳光般的温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柏舟很少哭。
在见到许之光的时候他没掉眼泪,在吊唁的时候也只是眼睛干涩,但现在他忍不住,在怀中人面前他什么都忍不住。
长长的溪流默默地从他眼里流了出来,洇湿了萧凌云肩上的布料。
“对不起...”他嗓子干哑哀恸地说,“对不起,是我没用。”
他在向一个亡魂歉疚。
许柏舟的家是一栋两层楼的楼房,装修得格外气派。在一众房子里显得鹤立鸡群,足以可见他小时的生活何等阔气。
他把人带进屋内,让对方坐在软皮沙发上并弓身倒了杯茶,“晚点我收拾间屋子给你。”
刚哭过的人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说出的话还带点轻微的哽咽。
萧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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