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仿佛挂了哑铃,鼻子堵得可媲美国庆假期高速公路上的塞车。
他费力睁开双眼,一阵痒意从喉间就被咳了出来。
感冒了。
这是许柏舟的第一念头。
抵抗力弱得可以啊。
这是许柏舟的第二念头。
他自嘲地遮住眼睛,无声地没笑几下又爆发几声咳嗽。
涌动的凉风仍旧孜孜不倦地拥进来。
许柏舟躺一会儿就翻身起来,率先关上窗户才挠着睡乱的头发进浴室洗漱。
他出门时,身上规规矩矩地套了件黑色风衣还戴上了口罩。
他念着去买药,却忘了自己平日都约好和萧凌云一起去片场的。
因此当电梯到达一楼时,一出门他就瞧见了萧凌云同样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身影。
不合时宜的低咳控制不住地从口中吐出,许柏舟身形僵了僵,罕见地有点心虚意味。
果不其然,萧凌云转身回来,出口的早上好拐了个弯变成一句质问:“感冒了?”
许柏舟闷闷地“嗯”了声,碎发掩映下的一双眼睛竟显露几分委屈。
萧凌云无视,自顾自地说:“你晚上睡觉没有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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