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又想起什么似地,嘴角高高扬起:“我们是邻居欸。”
许柏舟将房卡贴向感应处,屋门咔哒一声开了,“好巧。”
吕墨拍拍胸脯:“那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这人很热情的。”
许柏舟真诚道:“谢谢。”
吕墨又转而略带小心道:“那我可以经常来找你么?”
许柏舟想说不可以,声带里吐出的却是一句当然。
吕墨放心了,冲许柏舟挥挥手,说:“行,那我进去了。”
他的助理早已把房门打开。
“嗯,再见。”说完,许柏舟也推门进去。
他将行李箱放在衣帽间,把背包丢在沙发上,勾下口罩,休息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
冰凉的水流扑到脸上,又一滴滴坠落回盥洗池。水痕从前额一直蔓延到下巴,像把疲惫冲刷了一样。
许柏舟用力闭了闭眼。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知道吕墨对他抱有什么感情,这让他觉得麻烦又棘手。
追求者永远是不知疲倦的热情,对自己的欲念者抱有极致的渴望和幻想,这从那双眼睛里就可以看到。
许柏舟讨厌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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