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可为何他还会如此难过痛苦?为何还是要他直视掩盖的伤痛?
表面上柏梵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漠,欺骗自己一切都无关紧要,可一旦静下来,他就无可自拔地陷入一种复杂且矛盾的漩涡中,心底也泛起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不安。
和以往单纯的、微弱的迷茫不同,现在的他严重到身心失去平衡和支点,被迫依靠某样东西来支撑的地步。
猝不及防地,眼前一阵晕眩步子踩空,柏梵扶住身侧的人。
咚,沉闷一声。
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人行道上的柱子。伴着剧烈的阵痛柏梵恍惚间看到了林户。
这已不知是多少次了。
短短四个月不到,小宇竟是第三次碰见柏梵。他觉得自己很幸运,看到他的背影怀揣着期待,他上前几步与他打招呼。
但还未开口,柏梵倒先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因惯性他也就势往柏梵身上靠了靠。
“柏总,您醉了。”凑近,小宇嗅到衣服摩擦间散开的酒气。
很重,比他上一回遇见的还要重。
“柏总,小心。”小宇站直身子,将他扶正,小心翼翼地捻了捻褶皱的衣领,环顾四周问,“您的司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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