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柏梵偶尔施舍的余温,虚假的情意罢了。柏梵薄情、冷酷,视他的感情为可有可无的玩物,而自己却像愚昧的傀儡,被那一点点温情牵制,明知道无法走进他的心里,却仍旧执拗地不肯放手。
大抵是太过悲伤,也掺杂着失望和一星半点的生气。面对柏梵的凝视,林户疲惫地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是不服?
柏梵一把推开身旁的人,倒满桌上的空酒杯抵到他唇边,近乎命令地道,“喝掉。”
没有反抗,甚至眼角没有淌落一滴泪,柏梵直直地盯着他忽而感到陌生。
看他眉头紧锁、毫无无怨言地喝着那杯酒,柏梵顿了顿,还是趁势夺了过来,问,“你为什么不哭?”
林户越是平静顺从,柏梵便更是抓狂,摔了杯子怒吼道,“你平时不是最会那一套吗?怎么不哭了?”
咚一声,杯子掉落,摔成零零碎碎的玻璃渣,浸着酒水淌到了林户的脚边。
包厢里瞬时陷入一片死寂,谁都不敢多说一句,神色慌张地偷瞄柏梵和他身旁的林户,撞上视线又自觉地低头饶有分寸地退出。
偌大的包厢便只剩下了柏梵和林户二人。
灌了酒的林户两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