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有让资方高兴了,你的请求也就自然能满足。
可没成想这运气来得猝不及防,刚一迈进白桦林就撞见前脚刚走没多久的柏梵。
他欣喜地顾不上口罩帽子,迈着大步上前喊了一声柏总。
在这四年将近五年的时间里,出于自愿与被动,江喻参与各种酒局宴会,接触过不少商圈名流富商子弟,他近乎商品一样被外人估价谈论,尤其是在名利场中,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是丑恶不堪的交易。
他们贪婪无度、变态扭曲,华丽的服饰下掩藏的是肮脏的内心,可纵使再阴暗痛苦,江喻只要一想到之后的风光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他已经麻木,下意识地认为这是理应的,为了往上爬,理应这样做,这也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多年未见再度遇见柏梵,江喻的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瞬的悸动。柏梵和其他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的目的性赤裸直白,全然把你当作是值得交换的物品。
可柏梵不是这样,江喻承认是自己主动献祭,但在他身上却有种细腻的未曾拥有过的体贴。以至于自此以后他都在暗暗期待能在某一天遇到柏梵。
柏梵记起这个白桦林为何熟悉了,是几十分钟前江喻提及过的餐厅。顿然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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